可惜平时和她za的那些男人,大多被她的表象所迷惑,一味的跪T1aN,恨不得把她供起来,一举一动小心翼翼,半点儿也不尽兴。

        老人并不急着品x,而是沉声问她:“你希望我怎么做?”

        少nV的脸颊微微红了,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这威严如岳峙渊渟的老人,手指主动扒开粉x,轻声道:“爷爷,求您把舌头直接cHa进我的小Sa0xuE里,cHa得越深越重越好,我会舒服Si的。”

        老人满意地点点头,纡尊降贵地伸出舌头,像一柄重剑无锋的利器一样,不用任何前戏,蛮横地破开了少nV紧致的yda0。

        按理说,软r0U层层叠叠紧紧绞缩着,是很难进入的,可少nV觉得这老人的舌头竟b大多数男人的ROuBanG还要坚y滚烫,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一路T0Ng进深处。

        “唔……”她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只觉自己被这真的可以做她爷爷的老人cHa得yu仙yuSi,“爷爷,好……好y啊……”

        老人摒弃所有技巧,就那样一下一下重重地ch0UcHaa起来。

        花Ye如汹涌的cHa0水,源源不绝从里面涌出来,打Sh他的舌头,顺着他cH0U出的动作,淋淋漓漓地Sh濡了他的下巴和笔挺工整的西装。

        他想,他果然没有看错,这样敏感多汁又柔韧X极好的身T,应该足够应付那一群臭小子好一阵时间了。

        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军营里的汉子们,白天要训练,拘着不能随便泄yu,只有晚上才可以找过来揽活的妓nV们C一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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