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现在看不出来吗?”尹天枢道:“连我一个外人都能闻到空气里的火药味,他当了那么多年的北疆可汗,最擅长的就是控制北疆各部,难倒他会看不出来吗?现在摆明了就是他在引你们先动手。”
“我知道!”炎烈皱了皱眉道:“可是天神节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不然其他时候铁勒绝对没等走到一半就被截杀在半路了。”
“被人半路截杀和被引入圈套杀掉有什么不同吗?”尹天枢道。
“难倒就什么都不做等Si吗?”炎烈压低了声音对着尹天枢吼道。
“可是你在天神节上动手,将会有多少无辜人惨Si?你想过没有?”尹天枢平静的道:“就算你将达日钦杀了,你当上了可汗,可你的所作所为又和他有什么不同?难倒,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毡房内一片寂静,男人目光坚定的说道:“我也曾经恨过,那种无能为力的痛苦我也T会过,可是我不想被仇恨毁了,那样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复仇固然重要,可是若我们因为复仇而不择手段,那才是真的被对手毁了一生。”
男人的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了韩清瑶和炎烈的心上,他们都不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无论每次把话说的多Si,把誓言发的多恨,最后却都还是不愿祸及无辜。
是啊!如今的北疆,部落之间各自为政,g心斗角,互相欺凌,早就不是当年刚刚建立时的和睦样子。而这一切的确是不是单纯的杀Si达日钦就能解决的。
韩清瑶静静的看着尹天枢,突然觉得此刻的他十分的陌生却又十分的熟悉。她有些痴迷的看着男人那刚刚褪去稚气的面庞,仿佛透过重重岁月看到了当年那个叱咤疆场、战功赫赫、刚正不阿、有情有义的一代贤王。
她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象,若是没有自己,尹天枢和赫连奉祥这对叔侄会不会成为大渝历史上的君臣楷模。
可是,她终究还是想不出半点结果,因为她也是个局中人,局中人又怎么可能看得透,想得通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