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韩清瑶抬头看着男人的眼睛,道:“如果一定说有你要陷害你,那就只有我了。”
韩清瑶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因为那个将兵符藏在书房的消息,我只告诉了你一人,试问,又有谁能知道呢?”
尊武一听顿时停止了挣扎,道:“我只是路……”
“你只是路过是吧?”韩清瑶打断他的话道:“那我就好好和你说说这件事。”
于是韩清瑶将他压进书房,这时,匆匆赶来的鲁威和李仪已经到了,他们得知大概之后也是纷纷皱眉。
韩清瑶坐在椅子上,r0u着眉心道:“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以为一切都是君悦将玉牌借出去而闯的祸,可是我却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后来看到金印丢失了,我才一下想明白了关窍。”
韩清瑶缓缓的说道:“整个故事从头到尾看上去都是一起北疆细作预谋已久接近君悦骗取玉牌的计划,我自然也将视线注意到了那个叫铁勒的人身上。可是,我妹妹一直随父母常年在外,是谁泄露了她的行踪呢?这人必定是韩府中人,因为只有韩府中人而且还是哥哥身边的人才能准确的知道他们身在何处,几时回府。再来,庙会那天,我一直和君悦在一起,那么又是谁牵线搭桥,通风报信,告诉君悦铁勒要见她的呢?当时只有我们几个在君悦身边,那么这个人一定就在我们当中。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金印的位置连我都不知道,试问是谁能准确得知并趁乱将它偷走的呢?
根据上面的这些疑点,这人必定是一个跟在哥哥身边,庙会时又跟在君悦身边,且知道金印所在并有能力放进刺客并帮他们打掩护的人。那么你倒是说说看,我不怀疑你,又能怀疑哪一个呢?
还有,父亲遇刺那日,府中闹的那么大,我都已经跑到了,你却完全没出现,别跟我说你睡Si过去了!我想当时,你就在父亲的房中负责偷取金印吧!而且,明明在吃饭前我已经将君悦丢失玉牌的事情通报了下去,府中侍卫应该已经有所戒备,可刺客来时还是大摇大摆的进了内院,而你依旧告诉我说是因为对方拿了君悦的令牌才造成侍卫的疏忽闯进来的。”
“对!是我!”尊武肩膀一松,似乎是放下一块大石头一样说道:“不过,我不是叛徒,我本就是北疆人。”
“能在我哥哥身边呆了八年都没被发现,看来,你的主子很是重视你吧!”韩清瑶道:“不然也不会八年都不启动你这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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