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是一件复杂的事。

        尤其是在缺乏准备的前提下。

        辛桐认认真真地在心里罗列出可以用于作案的工具——厨房的菜刀和煤气,放在案台的水果刀,浴室里的水缸和吹风机,书房加上打火机,还有可以用作武器的剪刀。

        用尖锐的水果刀一刀T0Ng进腹部,不用费力拔,直接将他推进厨房开煤气锁门,拿封嘴的胶带粘住门板缝隙……似乎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首要任务是,如何哄骗这个犯罪分子把狗链拆下来。

        “昨晚有人给你发消息,”江鹤轩说这话的时候,正将辛桐圈在怀里喂食。

        小汤匙舀着炖到软糯的鲜虾粥,一口一口吹凉,送到唇边,看她无JiNg打采地抿着米粒,吃了半碗就开始皱眉。

        他将碗筷送到厨房,用薄荷味的洗手Ye洗净双手,又带回一张Sh纸巾给她拭嘴。

        “大多是元旦祝福,你的那些……朋友。”江鹤轩微微皱眉,吐出最后那两个字。

        羊绒衫用薰衣草香型的柔顺剂去洗涤,手里拿着无味的Sh纸巾帮她擦嘴,羊毛袖口散发出好闻的惺忪香气。

        如果脖子上没有项圈,狗链另一头没有缠在桌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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