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中途迷迷糊糊地醒来,一睁眼,见多识广、经历不凡的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并不是在邸馆驿舍,而是身在皇g0ng大内之中。这顶上绣着金线攥花盘龙纹的锦帐,就是只有皇帝才有资格享用的规制。

        “嗯……”听得一声饱含着浓浓q1NgyU的软软鼻音,苏蕴才发现有个人趴在自己身上,正在急不可待地扒着他的衣服、领口,往一切能触碰得到的地方乱亲,x口、颈窝、嘴……一边亲吻着,还一边口中念念有词:“苏蕴,给我,给我……”

        苏蕴定神一瞧,这不是萧潇么。衣衫半褪,鬓发散乱,清秀的脸乃至全身都泛上了不寻常的cHa0红,眼里有着什么火焰在跳动,疯狂到濒临失控。

        萧潇粉红的小舌尖T1aN着苏蕴的领口,一边把试图坐起身的人按住:“别动……我吃了药了……”声音不复先前的清润甜美,而是意料之外的沙哑。

        苏蕴一把抱住他乱动的身子,肌肤极度敏感的萧潇却发出了宛如SHeNY1N一般的喟叹。

        “你吃药了?什么药?”虽是这么问,可心里已经清楚了大半了。

        “玉nV散……就是,烈X春药。”萧潇饥渴地注视着那一张一合正在说话的薄薄嘴唇,抓心挠肝地想去含它们,却够不着,只得伸出舌尖,一下一下地T1aN苏蕴的心口,隔着布料都T1aN得ShSh。

        “你做什么要喂自己吃春药?”苏蕴大感惊疑,挣扎着坐起来,却因为酒醉而觉得手足无力。这个萧潇既饮醉了酒又服了药,也难怪像个荡妇,又像个疯子。

        “我本来是要下在酒杯里喂你吃的,结果我Ga0错了,自己吃下去了。”萧潇赧然回答,原本就cHa0红的脸更是红得滴出血来。在沉沦q1NgyU的疯狂之中透出这样的羞赧情态,看上去别有一种特殊的韵味。

        “所以你原本是想引诱我强上了你?”苏蕴似乎听懂了一点点。

        “嗯嗯,这个药X很烈的,你看。”萧潇引着他的手往自己下身探去,那里的滚烫和坚y几乎吓得苏蕴一大跳。“不要怕,我向来只喜欢被人服侍,从来不肯做上首出力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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