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悟念端起酒碗,在氤氲热气中,喃喃道:“叔,其实在两个时辰以前,我便解开了她的穴道,推宫过血冲散了她心中的郁结。”
“那现在是……”熊蛮愣了愣。
“她自己不愿醒!就像这么睡着,逃避的这狗日的现实!”陈悟念痛骂道,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心里憋闷得很,恨不得找个贼窝,冲进去滥杀一通!
说完,陈悟念起身离去。
“小子,你干嘛去?”熊蛮脑子还没完全转过弯来,有些疑惑地问道。
“撒尿!”
陈悟念头也不回地说道。
撒尿?
仙人还要撒尿?
熊蛮挠了挠头,满头的问号,又自顾自地为自己满上了一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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