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听不到答案不罢休的意思。
孙蓁颜的两颊热得慌:“……生殖器行吧。”
“这样啊–––那是叔叔的错,罚叔叔帮你含伤口好不好?”
霍瓴东自称叔叔的时候,是某种预兆。
她的气息不稳,嘤咛出声,大腿摩擦起来。
静悄悄的,隔着听筒能听见对方的呼x1声。
“在想什么?
“……”
“Sh了吗?”
“不…不知道。”
“自己m0m0看。”霍瓴东命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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