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的时候稍微有些困难,穴口太窄了。谢渊亭把缠在腰身的小腿拿下来,抗在肩头,狰狞猩红的器物抵在臀缝,男人大口大口喘息,一种被撕裂的痛感传遍全身,但很快被强烈的快感所替代。谢渊亭挺腰挤了进来,柔媚的穴肉吸吮着他,比口交的滋味爽上千倍万倍。
谢渊亭拧他的乳头,恶劣地说:“怎么,你和傅辞没有干过这样的事?”
男人的表情一瞬间变得茫然,他亲亲蹭蹭谢渊亭的下巴,固执地说:“没有其他人,我只会和喜欢的alpha做爱。”
谢渊亭轻嗤一声,似乎不相信对方在床上的甜言蜜语。
出租屋的床铺是单人床,质量不好,一摇起来就吱呀作响,omega破碎的呻吟声被吞没。
谢渊亭被男人紧紧缠着,抽插的姿势有点费力,男人抿着唇,把谢渊亭按在身下,绯红着脸往下坐,两个大腿迎着谢渊亭张开,从这个姿势往上看,可以完整欣赏到淫靡红肿的血口是如何将柱状物艰难地整根咽下。
高昂的龟头刮擦过男人深处的敏感点,甬道瞬间收紧,一股热流随之喷了出来,谢渊亭爽到头皮发麻,男人手足无措地说对不起,俯身去亲谢渊亭的额头。
“潮吹了?之前可没见你这么快活。”
经过十几轮疯狂的律动,谢渊亭掐着男人的腰,性器含在里头缓缓地往里挤压,男人喘着粗气,精疲力尽挂在谢渊亭肩上,腿肚子发颤,跪坐在谢渊亭胯骨上的屁股仍在无意识地晃动。
感受着性器开始变大,男人吃痛地抓紧一侧床单,右手抚摸谢渊亭宽阔结实的背肌,咬他的耳朵说:“再进深一点。”
“给我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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