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清的父母一早就在后场置办,周宴清挽着谢渊亭和他们一一见了个面。
周宴清父母对谢渊亭很满意,眼底的笑意都藏不住,拉着谢渊亭不住问东问西,还说要找时间约谢渊亭父母见一面。这一番追问下来,谢渊亭总算觉察出不对劲的根源了。
“你究竟跟你家里人介绍了我什么?”
谢渊亭抓住周宴清的后衣领,把灰溜溜要逃跑的家伙拎回来,周宴清汗流浃背,眼神东瞟西瞟,就是不对上谢渊亭审判的视线,“啊……就那样介绍了呗,朋友啊,是朋友!”
“普通朋友至于过问我的生辰八字?”谢渊亭伸出手来:“把戒指还给我。”
来之前周宴清死活要摘掉谢渊亭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说什么离婚的钻戒会冲掉过生日老人的喜气,谢渊亭根本不信这一套,周宴清把手藏在后边,固执地不愿意交出来,一个女人突然款款走过来,叫了谢渊亭的名字。
来人是周宴清的母亲,周宴清叫了一声“妈”,被女人没好气瞪了眼,周宴清悻悻地缩回谢渊亭身后,拽着他的衣服。
谢渊亭不明所以,女人把一个木盒子递给他,说:“小谢,欢迎你来参加我爸的寿宴,之前总听宴清提起你,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虽然我们对你不甚了解,但既然宴清喜欢你,我们也自然支持儿子的恋爱自由,这是我们周家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木盒是用金丝楠木雕琢而成,里头盛着一只古朴雅致的玉镯子,萦绕着淡淡的雪松香,一看就是家传的宝贝。
先不说自古没有送宾客礼物的习俗,再者说这礼物的分量也不简单,谢渊亭只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进退维谷。于情于理,他与周宴清毫无瓜葛,只是那混乱的一夜情导致谢渊亭对他多了分歉疚,他没有收下礼物的身份,如果拒绝,更是驳了长辈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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