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洲却莫名觉得这个名字刺耳,仰起头封住了谢渊亭的唇。
性器的青筋磨蹭着叶洲双手,叶洲圈住谢渊亭半身,张开腿,谢渊亭抬腰顶入叶洲的虎口,囊袋好几次撞上了叶洲臀肉,像是在完成一场真正的交合。穴口咕叽咕叽往外冒水,太痒了,叶洲急迫地想要谢渊亭,把手拿开,勾住谢渊亭的脖子,抬起腰上下去蹭谢渊亭的物体。
“不怕了?”谢渊亭咬他脖子。
“好久没做过了……”叶洲嘟囔。因为恢复身体的医嘱,这几周一直刻意保持禁欲状态,偶尔他给谢渊亭口交几次,但谢渊亭就没进入过他体内,这下可真是“小别胜新婚”了,叶洲仿佛又回到了初次性爱的时候,但身体又太过想念谢渊亭,只要一靠近就愉悦地流水,谢渊亭笑他:“那你坐上来?”
“那你别往上顶,太刺激了!”
叶洲跨坐在谢渊亭身上,含着龟头一点点往下咽,东西太大,叶洲慢慢感受着被异物贯穿的快感,生理和心理都是极乐的,没有痛苦,叶洲快速摇动腰肢,在谢渊亭身上疯狂索取。谢渊亭托着他的臀肉,在高潮来临之前,叶洲咬着他,“别退出去!都射给我!”
“会不舒服吗?”
谢渊亭挤入生殖腔,叶洲呼呼喘息,手搭在谢渊亭绷紧的腹肌,谢渊亭的体重全压在他身上,叶洲的小腿无力搭在谢渊亭肩上,被折叠成一个柔软的形状。叶洲强撑着笑起来:“你要是敢拔出去就死定了。”
叶洲如愿以偿得到了谢渊亭肆意地发泄,生殖腔被反反复复灌满,谢渊亭咬他的腺体,发狠地往里操干,叶洲双腿间湿肿不堪,腿肚子打颤。
一场性事过后,谢渊亭从浴室里出来,拿热毛巾给他穴里清理,叶洲摇头,吻他的唇角:“我的宝贝,不要伤心了。孩子多的是,我再给你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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