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清喝醉了并不会发酒疯,反倒某些时候和正常人一样省心,他自行去浴室洗了个澡,咬着牙刷把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了个透彻。谢渊亭还在窗边看周家人送给他的玉镯子,神色晦暗,朦胧月色笼罩着谢渊亭,周宴清搭了件浴巾出来,从后面湿漉漉抱住他。
谢渊亭将玉镯戴在周宴清手上,说:“穿衣服。”
“不穿,待会儿肯定要脱的,还不如直接光着了。”周宴清把玉镯摘下来,放在谢渊亭手心,“难道说,你更喜欢穿着衣服做?”
“醉得不轻。”
“嗯,谢哥你帮我揉揉头,脑袋太晕了。”
“下次还敢喝这么多?”
“不敢了不敢了,这不你在身边我激动嘛,我一个人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喝醉的。”
“这儿?”
谢渊亭试探性地按了按他的太阳穴,修长的手指插入发缝间按压,周宴清浑身舒爽地枕在他腿上,眼里直勾勾盯着谢渊亭深邃的瞳眸,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唇,“老婆你真好——啊痛痛痛!”
谢渊亭拧他的耳朵:“把信息素给我收回去。”
孤a寡o共处一室,两人都是最顶尖的信息素,这要是勾起了生理欲望这还得了?周宴清翻身抱住他的腰,低声说:“谢哥,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喜欢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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