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洲抱着谢渊亭的脖子,想脱衣服,又舍不得松开怀里的人,他太思念了,连梦里都是谢渊亭的脸。
“嗯,我记住了,上个月也是这几天。”
于是干脆就不脱衣服,谢渊亭解开叶洲的裤绳,拿手指伸进去搅弄,湿得一塌糊涂,谢渊亭太坏了,叶洲滚烫的脸蛋蹭他的脖子,咬他的耳朵,谢渊亭正经说:“松一点,别夹我的手。”
叶洲第一次做的时候还是干涩的,现在却是像涨潮,青涩纯情的肉体早已被调教得欲求不满,叶洲吻谢渊亭的唇,难耐地动腰:“不要手指……要你。”
叶洲把手放在谢渊亭昂扬的下身,撸动了几下,“要这个。”
“不急,先玩玩。”谢渊亭将他扑到在地毯上,手垫了一下叶洲的后脑勺,叶洲晕晕乎乎,眼睛一直盯着谢渊亭,像只忠诚的小狗。谢渊亭将他衣领往上提了一下,说:“叼着。”
谢渊亭发号施令的样子很帅,面无表情的时候禁欲而冷酷,叶洲乖乖咬着衣服下摆,平坦的小腹裸露着,皮肤白得晃眼。这段时间为了拍好打戏,叶洲一直在坚持锻炼,身体练出了一层薄薄的腹肌,谢渊亭欣赏片刻,亲了亲叶洲的额头作为嘉奖。
“唔……呜……”
叶洲扬起下巴,谢渊亭亲吻他的脸颊,往下,粉色的乳头翘得老高,如同一颗待人采撷的樱桃,明明是软的,在谢渊亭齿缝里却变成了硬的。
仿若电流窜过全身,叶洲尽情呜咽,谢渊亭掐住叶洲胸乳,像是非要从里面吮出点什么,叶洲又疼又爽,下身无意识磨蹭谢渊亭的柱身。好空虚……叶洲张开腿,主动掰着臀肉,毫无羞耻地、向谢渊亭展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痒?”谢渊亭碰了碰那处。
“渊亭,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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