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看着叶洲身后走来的西装男人,恶毒地笑起来:“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你酒量太差了,被我抱进房间那天晚上,谢渊亭也在,他就站在我俩门外。”
“真奇怪啊叶洲,谢渊亭为什么没有进来?他会不会听到你被我伺候爽哭的声音?”
仿佛血液被蒸发,叶洲如坠冰窟,只听玻璃碎裂的刺耳巨响,叶洲直接拎起酒瓶就往傅辞脑袋砸去,现场陷入混乱,血腥味弥漫,有人呼救有人尖叫。
谢渊亭越过人群,握住了叶洲的手。
“渊亭……”
叶洲无意识地低喃,脸上毫无血色,耳鸣声阵阵。有人报了警,这只是一次寻常的私仇斗殴,傅辞被送到救护车上,有保安想拦住叶洲,谢渊亭难得动了怒,叫他们滚。
谢渊亭开车送叶洲回谢宅,副驾驶座的叶洲始终一言不发,扭头看着车窗外。路灯的阴影随着车速一层层罩下来,叶洲好像失去了神志,浑身罩着绝望的气息,谢渊亭踩下刹车,把车停在车库内,俯身过去帮他解安全带。
“喝了多少?”
“三瓶,红的。”叶洲似是被谢渊亭的体温烫到,往回缩了一下。
“想吐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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