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姐姐,这是我男朋友,他患有严重的社交恐惧症,还有轻微的臆想症,一看见陌生人就容易紧张失控,说不出完整的话,有时还会产生被迫害的幻觉。」朱晓抬起脸,换上一副纯良无害、甚至带着几分少年羞涩的面具。一个恰到好处的、人畜无害的笑靥绽放在他苍白却俊美的脸上,语气礼貌得无可挑剔:「真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请多担待。」

        他口中说着最得体的话,隐藏在阴影里的右手,却沿着怀中人那嶙峋得硌手的脊骨,如同冰冷的爬行动物般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尾椎处,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打着暧昧而充满掌控意味的圈。那动作,既像是情人间最私密的爱抚,又像是一副无形却坚固的镣铐,锁死猎物所有反抗的可能。

        李浩然猛地张开了嘴,舌尖死死抵住上颚,那用尽全身力气凝聚的两个字——「救命」几乎就要冲破禁锢。

        然而,朱晓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在他尾椎骨那个极其敏感的位置痉挛般抚过。这来自施暴者的、扭曲的「爱抚」,竟可耻地唤醒他被药物和长期操控所豢养出的生理反应。一股熟悉的、灼热的快感如同岩浆般从尾椎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勾起那深入骨髓的性瘾。

        那种粉色淫药——ErosAwake。它让他像最卑贱的瘾君子一样,从身体到灵魂,都病态地依附于这个带给他无尽痛苦的施暴者。他绝望地数着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拼命吞咽着口腔里弥漫开的、属于那种粉色药片的诡异甜香余味。

        今晨被迫服下的药片,此刻再次在血管里沸腾、燃烧,带来冰火交织的极致感官风暴。视网膜上开始燃烧起迷幻破碎的光斑,耳畔回荡起如同涨潮般汹涌的耳鸣。他僵在原地,在残存的理智与汹涌而至的生理快感的残酷夹缝中,剧烈地、无声地痉挛着。

        混沌的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记忆碎片——在那间囚禁他的、密不透光的地下室里,循环播放着他曾经演唱会的录像。那个囚禁他、摧毁他的恶魔,竟比全世界任何人都更「虔诚」地、痴迷地凝视着屏幕上那个早已死去的、光芒万丈的少年偶像。这种扭曲的爱,比纯粹的恨更令人毛骨悚然。

        女警锐利的目光,扫过李浩然锁骨处那些新旧交叠、清晰可见的爱痕,并未因朱晓的说辞而放松警惕。

        她面色沉静,语气公事公办:「我要查看一下你们两位的身份证件。」

        「当然可以,警官。」朱晓早有准备,乖巧地打开随身携带的背包,动作流畅地将两人的身份证,以及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递了过去,补充道:「这是我男朋友近期的医疗诊断证明,请您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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