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春忍不住哽咽着自我感动,隔着西装裤去感受男人的温度,一切都好像还在十二年前。
是奢望罢。
哪怕你只是这样站在未来等候,也觉得足矣……
“然后呢?”
魏散蛊问。
“想……想您了,一个人睡觉,好可怕…”
“可怕,还睡了十二个小时?”魏散蛊不禁觉得眼下这狗真好笑。
“累、累…”
重春解释着。
“跟我走。”
关上地下室的铁门,重新陷入黑暗里,只听见铁链的声音作响,是魏散蛊牵起了他的狗绳,去到他的前面开始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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