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得差不多时,重春的上嘴唇早已沾满了奶渍,脸颊边角也有些许,懵懂的双眼眨着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魏散蛊拿手帕给重春擦干净以后,就牵起了他的项圈链子。“走。”
重春乖乖跟在主人脚后跟,爬行的姿势越来越熟练,时不时还想学小动物用舌头舔手背。
到了地下室门口,重春才反应过来,打开门,魏散蛊回头看看他。
“走啊。”
“好……黑、怕、”
已经许久没有待过那里,更是快忘了在里面黑暗的点点滴滴。
再一次想起“地下室”这三个字,依旧让重春的惶恐由皮肤浸入到骨髓,他的双瞳都变得松散,脸颊肉都是抖的。
是自己哪里又做得不好吗?
为什么不可以待在房间?
蠢蠢不是已经很听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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