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子真的是要好好收拾这个狗畜生!十八年前和他妈离了婚,后面重春成了名当了大明星,老子找他要点儿钱都不肯给,说什么他有了新的爸爸要养,他妈又死不承认和别的男人结过婚,这狗逼鬼知道是在哪外面认了个爹!”
“是么?”
“你说说他是不是一点孝心没有?!搞得老子只能去外面偷珠宝,害得我被抓入狱,这个操娘的贱货,看老子不打死他,我重万庆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把他那张脸揍毁容,让他当了明星爬了别的男人的床!”
……
魏散蛊只是沉默地听着,一言不发,只是原本总是平和咧起的嘴角压了又压,只是脸上的阴霾愈发深沉。
牙齿咬地“吱呀”作响,魏散蛊巴不得现在就在车上把这个男人捅到全是血窟窿。
……
重春从大床醒来后缓缓坐起身,自己身上被套了一条白色内裤,许久没有穿衣服的感觉,让他惊喜了一阵又一阵。
摸摸一旁,连余温都不再有。
暖暖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来打在他白皙的身上,白皙的皮肤布满坑坑洼洼的吻痕和伤疤,像是精心打造出来的艺术品,配上惊心动魄的容颜,好似一个任人操控的布偶娃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