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胆小,也十分明白面前这个人自己惹不起,却还是想试试,他就像是突然跟谁借了胆,拉起余浩延的手就往医院外走。
而余浩延因为太长时间没人没被人这么牵过,明显是没反应过来,不过即使最后反应过来了,他也没做什么,顺着前面那个架势往前走,直到没人的地方对方才撒手,随后就听到他带着微颤的语气问道「你想怎么样?」
余浩延挑了挑眉,表示不理解他的意思。
张晓尚又认真的问了一遍「见到陆丞,你想怎么样?」
舔了一下嘴唇后,迈开脚步往停在一旁的车走去,随后屁股椅在车头,从口袋拿出烟和打火机,又慢悠悠的说道「还在想呢,没准是杀了他~没准是废了他~也没准是用一些什么办法威胁他,好了以后为奴为婢~」
张晓尚也往前几步靠近他「我知道,你被耍了很生气,但他也差点死了,能不能请你放过他?」
「他差点死了是我动手的吗?既然不是,又怎么能让我消气?」
「…陆丞是因为要帮我才得罪你的…」说着顿了顿,随后又坚定的直视对方的眼睛说道「所以如果你真的不能消气的话,你想怎么样,就发泄到我身上吧!」
余浩延盯着那双故作坚强的双眸看了好一会,任由香烟在空气中挥发,他挺想从对方眼中看到退缩,可惜没有,他冷笑一声问「你一个有很大可能被我废掉的人,是站在什么立场什么角度,来替别人求情的?」
张晓尚咽了咽口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我可以承受双份,如果你想废手脚,那就把先挑筋,等我不疼了你再砍掉,反正我爸欠你钱,没钱还,你也不想杀了我,但如果你想杀了陆丞,那你就把我的命拿走吧!」
看着对方明明怕得要死,却还一脸视死如归的说出残忍酷刑,余浩延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几声,把剩余一点的烟丢到地上,抬脚碾灭之后,玩味的问道「那我要是想让他为奴为婢呢?」
「………我…我…为奴为婢需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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