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几个学长再次把它激发出来的,这回,周洺已经开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需要做什么,在把伤害降低到最小的情况下怎么让自己满足。他并不是对每个Sub都那么狠,他也玩轻口,也玩小皮鞭,可总有些人喜欢挑衅他,惹怒他…
‘滋…’的一声后伴随着的就是严重的烧焦味,即使嘴里被塞了布条,却只做到了禁声,丝毫不能帮姜季帆分担烙铁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和那份对未来生活的无望感…
收起工具,周洺拿走他嘴上的毛巾,占了温水回来给他擦擦脸,姜季帆像是被扯烂的布娃娃,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任由对方给自己的伤口上药包扎,最后不知是晕了还是累了,直接陷入无底洞中,爬也爬不起来…
虽然说是要把姜季帆当畜牲养,但姜季帆长的太干净太清秀了,他那不断努力上进的激情,让人看出他对未来充满着希望,丝毫没有贫穷人家那种自卑和堕落,他眼睛里光芒万丈,让周洺舍不得扑灭,也是他的舍不得给了姜季帆逃离的机会…
在接下去他所剩的一年半的大学时光里,他跟周洺依旧保持着只在周六日的相处,周洺会继续找他的各种Sub玩耍,对于姜季帆的伤害也仅仅只在那次烙铁中,有时候周一到周五周洺会去学校,以弟弟的身份找他,但次数不多,也没做过分的事,丝毫不影响姜季帆的生活。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姜季帆的大学生活接近了尾声,周洺也开始了初三生活,对于周洺这种读书成绩刚好卡在合格线上的人,他需要比别人做多一些努力,他所在的城市没有喜欢的中学,他父母的要求不高,只要顺利考上A市的一中便放手不管他,也因为看姜季帆有在附近找工作,便也没有多想,好好读书…
却不知在某个周五晚开始,没有任何留言和招呼,电话打不通,学校毕业已不管,上过班的单位说他自己在半个多月前已经递了辞职信,他家太穷谁也不知道具体在哪座山里,就像是人间蒸发似的,让周洺再也找不到…
碍于学业和自由问题,周洺没有在这件事花费太多时间,父母重新给他找了个家庭老师,让他顺利考上A市一中,虽然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有些不习惯,但想到是脱离父母给自己围起来的无形禁锢网,他还是很开心。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父母居然在A市也有大别墅,离学校和市区都比较远,有司机接送,但周洺住了一个星期左右就不肯去了,选择在学校住宿,父母答应上了高中就不管他,所以并没有做出强制,也因此周洺佣有了自己所谓的自由…
而他跟他的姜老师也不知道是孽缘未断,还是真的只是碰巧,高二班级组织到KTV聚会,每个包厢都有专属小管家,他们那个包厢的服务员送完酒水就在门口站岗,包厢内客人有事可随时呼唤。
那天周洺因为自己的小奴隶犯错,他先把对方收拾了一顿后,场子已经开始了十几分钟,周洺匆忙赶到,手上同学给自己打来催促的电话刚挂掉,他就被站在包厢门口的服务员给定住了神。服务员原本闲着没事,正拨弄着脚下不知谁带进来的几颗小沙子,无意间抬头便看到站在距离自己三米开外的周洺,对方自然的勾起嘴角,正一脸戏谑的看着他…
姜季帆第一反应就是转身,跑,周洺也追了他一会,可就在姜季帆绕来绕去回到一楼后门,他刚想从小门离开的时候,身后的人却发出了警告「姜季帆!你敢踏出去,我一定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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