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你们关店还有三个小时,我同学他们订的时间段已经过了,所以我给续上了,也就是说接下来这三个小时,这个包厢是我的,负责这个包厢的姜老师也是我的,姜老师,做好受罚的准备了吗?过了今晚,你可就没有人权了~」
「你…你什么意思?」
「刚刚他们在这里唱歌的时候,我已经托关系找了这家KTV的老板,并向他说明了他店里有个名声及其恶劣的小员工,至于怎么个恶劣法,我就随随便便编了一下,比如喜欢趁醉酒的客人在包厢里休息的时候,去给人家含鸡巴,舔屁眼什么的,哦对,我还附了你这么做的图,相信你一会就能收到你的上司一脸嫌弃的发来短信,说你被炒鱿鱼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凭什么?」
「你说我凭什么?姜老师?是谁给你的权利可以一声不吭的离开的?行了,把衣服脱了。」
「不…」姜季帆跪坐在地上不断的冲他摇头「不要在这里…」
「你已经失去跟我讲条件的资格,我也已经失去好好对你的耐心,姜老师,我再说一遍,把衣服脱了,还是你想最后的这三个小时,让你那些马上成为前同事的朋友们看看,你是怎么在男人身下求欢的?」
姜季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衣扣,脱下的白衬衫本想放到沙发上,不想脑袋上的那个声音却说「放到我脚下,给我的鞋垫垫~」
姜季帆吸了吸鼻子,把自己的衣服送到周洺的脚边,见对方不动,他伸手捧起他的球鞋踩上,再是另一只,然后对方把吃完的西瓜皮也丢到衣服上,一手按着他的头强迫他看着,球鞋踩在西瓜皮上不断碾压,汁水瞬间渗透了那件衣服。
踢掉西瓜皮,球鞋又开始在上面蹭,似乎觉得还不够,周洺又吐了吐口水,拿起刚刚同学喝剩的半杯酒淋了点上去,原本白净的衬衫瞬间像是从垃圾堆捡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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