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他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作为润滑,好在东西不粗,虽然有点干涩,但也算进去了,阻断了花花的欲望,片刻后他的汗就遍布全身,可手还是不被允许停下,就这么撸着熬了一个小时。

        凌晨三点左右,三人终于准备离开,花花以为他终于能得到解放,却不想刚刚中途离开一会的人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左右装着四个跳蛋的飞机杯递给金少。

        金少接过手后便要花花停下,然后把略微有点小的硅胶杯戴到他硬挺的阴茎上面,随后用遥控器把前后左右四个跳蛋全部打开,花花差点没跪住,好在双手赶紧扶住玻璃桌才勉强不摔。

        然后听着四人怎么安排,赶上明天后天是周六日,最后一致决定跟家里说一声,然后一起到金少的私人小屋去,雷滨开的车,一人坐副驾驶,金少和另一个坐在后面。一路上,花花在那不算宽敞的车后排艰难的跪着,双手被他们用手铐铐在身后,时不时还要被金少玩弄舌头和乳头。

        出门之后不止阴茎在不断被刺激,就连马眼棒上的按钮也被打开,金少只按了一次,所以电流保持在极低的状态,带给他的不是痛,而是那种难以忍受的瘙痒…

        金少的小屋子经过改造,客厅除了贴墙放置的几张拼凑在一起的沙发就没其他东西,客厅中间的地板上有几个镶在地上的铁环,铁环的位置对应人跪趴着手脚和腰部,在腰部上方的吊顶还垂着一根不粗不细的铁链。

        花花一进门,手就被解开后拉到头顶伸直,再跟铁链某个孔拷上,跪在地上的脚踝也被上了铐子,与地面的铁环相扣,全程金少都是自己动手,其他三人只站在一旁看着,帮忙都没有。

        把花花固定好之后,他又从一个房间里拿了东西出来,手上那管透明液体在花花面前晃了晃「情媚~不陌生吧?」

        本来就有些难受的花花听到这两个字,瞬间又睁大了眼睛「您…您为什么有情媚?」

        情媚是醉梦专用药物,这个东西少量是调情,量太大对于Sub的身体虽然没什么危害,但得不到满足就会极为痛苦,就像吸食毒品,容易使人精神崩溃。生怕有心之人利用Sub迫切求满足的心,从而被威逼答应平时不干的事,所以除了余先生的私人调教室里放着不限量,其他调教室里的情媚都被限控,每间只放置一次的量,清洁员在打扫的时候见空会再补。

        「这东西跟情媚的作用一样,只不过不完全是情媚,它还附带着痒,可比情媚厉害多了~第一天,我就让你先尝尝~」说着还戴上一次性手套,挤了一点在手上,涂抹在花花的两个乳头上,往下是肚脐眼,再是整个露在飞机杯外的龟头,然后是会阴和洞穴,最后在他的脚心也抹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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