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宇琦办事果然令人放心,说是十点前把档案传给我,就真的卡在十点整传送过来。

        程澄被我肏到陷入半昏厥的状态,我将他拦腰抱起,抱到隔壁房间,房间里有个半人高的摇摇木马,马背上嵌着一根粗长的木势。程澄半梦半醒间推搡着我,想从我怀里逃跑,没能如愿。

        我把程澄那口被肏得合不拢,不断流出精液的屁眼对准那根木势,压着程澄缓缓往下沉坐,程澄呜咽着挣扎,想从木马上逃跑,我索性将他一按到底,程澄哭叫出声,无助地摀着肚子发抖。

        我取来镣铐,铐在程澄纤细的脚踝,链子绕过马腹,铐在程澄的另一只足踝,这下程澄想逃都逃不了。程澄悬在空中的双腿踩不到地,重量全压在了马背上的那根假阳上,将假阳吞得彻底。

        程澄看我的眼神充满怨毒的光辉。

        我没理睬他的情绪,取来手铐,将程澄的双手铐在身後,一条链子拴住了手铐跟他的项圈,锁链的长度放得很短,逼迫他维持挺胸的姿势。

        程澄胸前的乳环在灯光照映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我替乳环穿了乳链,链子同样扣在了项圈上,这样程澄无论变换成何种姿势,都会被刺激到身体的敏感带,甚至是感受到乳尖被拉扯的刺痛感。

        紧接着是一根尿道按摩棒,尿道棒表面覆着密密麻麻的绒毛,事前已经浸泡在春药中,绒毛吸满药汁,从春药罐子中抽出时,还落了几滴药液。我在程澄惊恐的注视下,将那根尿道棒旋转着插进程澄的马眼中。

        程澄的叫声很是悦耳动听,含了哭腔,染了媚意,插到底後,我将尿道棒尾端的圆环扣在冠状沟上,确保尿道棒不会被程澄排出。

        “畜生、你这畜生嗯啊啊啊……”

        对於不听话的小母狗,我自然有我一套惩戒的办法,只不过我今天心情好,非常好,好得不能再好,重要的事情要强调三遍,所以我没给程澄用上太多道具,也没拿口塞堵住程澄的嘴。

        我摁下开关,木马开始不规则地晃动起来,程澄就宛若在骑乘一匹桀傲不逊的烈马,在马背上颠簸着,发出悲哀的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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