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的nV人从光秀口中说出来,在他还没完全得到对方的信任之前,可信度会大打折扣。
可是,这个僧人曾亲眼见到我被信长拉近怀中,画面不会说谎,说话的力度便有了天南地北的差别。
如此一来,更能稳固光秀在这群人眼里的位置,而且若敌人相信了我是信长nV人的事实,一定会以我为人质作出行动。
最重要的是,因为还有利用价值,我的X命是暂时无虞的。
没想到当初一个无心的反应,竟能小小的扭转劣势。我也佩服於光秀的机制,竟能立刻做出反应,保护自己的同时也保护了我。
「哦?没想到居然有人愿意留在那个恶魔身边啊?」
愈发上扬的嘴角使脸上的疤痕更加扭曲,显如迈步向前,伸手紧紧抓住了牢房的铁条,巨大的铮鏦响彻整个地下空间,声波与空气的共鸣震得我头皮发麻。
「真是个可怜的nV子,若你原本是个无罪之人,也因跟了信长而使你沾上满身孽障。」
显如W浊的目光直gg得看着我,可吊诡的是,他看我的眼神并非盈满怨恨,而是流露出一丝怜悯。
憎恶信长,却同情我。这样的情绪并不矛盾,可是当恨意凌驾於怜悯之上时,再纯粹的心灵都会枯萎扭曲,而做出可怕的事情。
「即使你是朵纯洁无瑕的花蕊,事到如今也不得不扭断你的j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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