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渭将季丛郁推进门,咔哒一声,门落了锁,将两个人与世界隔开。

        他抱臂,站在季丛郁对面,低头看着他,一言不发。

        季丛郁坐在沙发上,未曾打理的头发垂落在额前,他靠在沙发上,两只手交叠在腿上,头顺势仰起,眼神空洞,雪白细腻的脖颈好似天鹅,美丽,脆弱,易折。

        季丛郁略带歉意地笑笑。

        “这么久不见,不应该给我一个拥抱吗?”季丛郁声音和缓低柔,掩饰不住的疲惫。他眼眶微红,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周渭想起纪月说的季丛郁现在的情况,刚被法庭传唤。

        周渭憋着一口气,他找了季丛郁一整天,他知道自己命里带煞,注定孤苦伶仃,父母视他为累赘,便宜弟弟身患重病,情路也诸多不顺。

        可季丛郁真的在是那个会在困境里给予自己支撑的人。

        有时候人就是不应该对他人倾注太多期待,一但抱有期待,就会依赖,就会离不开。

        天知道周渭知道季丛郁出事了,甚至还失踪时他内心有多惊慌无措。

        他还以为自己要找季丛郁很久,周渭回忆着每一个季丛郁回去的地方,可一点音讯都没有,周渭有些绝望,他知道季丛郁在躲自己,这没关系,可找人这段时间太煎熬了,他根本不了解情况,也没法从只言片语里断定这事有多严重,他既希望事情不大,季丛郁只是心情郁结,又担心事情太大,季丛郁想不开。

        索幸,季丛郁还知道来找他。

        想到这些,周渭再也克制不住,挥拳向身下猛砸。拳头落在季丛郁的脸旁,在沙发上留下一个浅坑。季丛郁在周渭挥拳的瞬间,睫毛抖动,刚想反抗又停止了动作,等着周渭照他脸来一下,不过周渭终究没舍得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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