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yAn台悠哉躺在躺椅上的官予翔仍翻阅着手中的书,手指轻轻的滑过每一行句子。

        「一旦当天使选择了守护,就得去承受所有的後果,然後──」他瞪着那句子。

        做出选择。

        心情突然间变的沉重,官予翔放下书,走回房间内随意从衣帽架上拿件外套後就急急忙忙冲出这栋宅邸。

        他漫步在街道上,没有目的的走着。

        韩家真的太孤独了,一点活力都没有,怎麽有人可以忍受并且在那家中长大?此时的官予翔不得不佩服在韩家长大的韩家玮。

        一阵有些冰凉的风吹来,带着一丝入秋的气息,他下意识伸手拉了下外套。

        官,根本很不是他的姓氏,他根本没有姓氏,因为他不属於任何一个家族、任何一个人,他只属於祂。

        姓氏对於像他这种人,就只是一种束缚,每接受到一个新的任务他就得忘记一切、再换一个姓氏。

        不管之前曾经守护过谁?或是守护过多少人?他都不会记得。

        要说他自己可悲吗?还是心地太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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