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药农的房舍要开始修砌,因为没请本村的村民,外来的药农要住进家里,亲卿身子好了就着大哥去镇上小住。

        两人虽然住一起了,但大哥每天村里镇上两头跑,忙得不可开交,亲卿也不好闹他,尽力做好后勤,偶尔也会随他回去给爹爹开个小灶。

        十月京里传来消息,二哥会试得了头甲,一家人由衷欢喜,难得聚在一起庆祝。

        爹爹来了镇上,大哥特地准备了一坛好酒,不醉不归。他酒量不好,三杯就倒,倒是剩下最小的老三和爹爹拼酒。

        老三开始是心虚的,以为家里人不知道他能喝,矜持地喝了两杯,见爹爹没什么反应,就彻底放开了。

        他这种常年在男人堆里混的,不被师兄们哄骗着喝点小酒什么的才不正常,他还当秘密藏着。

        最后老三也没能喝过爹爹,爹爹把老大老三送回房,亲卿没了着落,一路跟着爹爹,想他应该不会让我和两个醉鬼睡一张床吧?就算想睡一起也没多余的空地了啊,老三人高马大的,把大哥都挤到边上去了。

        夜已深,窗外月朗星稀,屋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爹爹看着亲卿期待的眼神,大概是心有所感,突然把她抱进怀里,靠在她肩头,在她耳边轻轻呢喃了一声,亲卿。

        亲卿心都sU了,乍惊还喜,爹爹这是醉了?

        被他呼出的酒气熏得发晕,好久都没被爹爹这样抱在怀里了,酒不醉人人自醉,“爹爹,我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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