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下得太猛,为了不让还很纯情的三哥失血过多,洗完澡就把他打发走了。
没看到她换洗的衣服,她光着身子裹了毯子就睡了。迷迷糊糊中察觉有人来到床边,睁开眼欣喜地发现竟是爹爹,立即睡意全无,飞扑过去。
“爹爹,我好想你,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乱跑了,你别生我气了。”
他怎么舍得生她气,多日的牵肠挂肚,如今一颗心终于落在实处,他庆幸还来不及。轻叹一声,拉过毯子把她光lU0的身子裹好,却在看见她肩头的疤痕时眼神一暗,“怎么受了这么多伤。”
于是亲卿把离家出走的经历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爹爹静静听着,那天早上醒来不见她,原以为跟老大走了,直到收拾床铺看到床上的白毛,心中不安,追去镇上,结果让他肝胆俱裂。
经历过她的突然病倒,他最怕的是她就此消失,结果是他承受不起的。
随着一天天寻找杳无音讯,他开始后悔,渐渐绝望,为什么要责怪她?为什么不满足她?他从来没有那样痛恨自己。还好老大想到她也许是去京城了,给老二写了信后,好不容易盼到一丝希望的他没等回信便急急赶来,还好,她只是偷偷跑出来了。
还好,没有失去你。
轻m0着浅sE的疤痕,他心里有了决定。
“亲卿。”他温柔唤她,情思满溢。
亲卿浑身一颤,抬头望进他眼底,得到的讯息让她心头颤栗,“爹爹,我……”一根手指挡住她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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