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不是我们第一次靠得这麽近了!但我却是第一次这麽的紧张!
明白今天一定要把握机会说些“什麽”才行!
我鼓起了勇气转过头去,看着单手手肘撑在椅背上倚靠着的齐冠廷。
看他就这样往下看着我……我却还是什麽也说不出来。
就在我看他、他看我,两人正在思考是该要两看相两厌,还是要两看相不厌的时候,等不到话的齐冠廷开口说话了——
「你,都没有什麽话想问我的吗?」
「我、我……」我发现自己现在词穷得很厉害。只能我啊我啊的……完全,没有办法说出其他话。
平常废话不是一堆的吗?怎麽在这紧要关头,我却连废话也说不出口?
我跟齐冠廷还是这样保持对看的姿势,看了好久,却一点进展也没有。直到齐冠廷受不了等不到话又自己开了口——
「还记得我在花莲的时候,问过你,我们是什麽关系吗?」
我点点头。因为那时候,齐冠廷偷偷生气,所以我记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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