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低下头来,没有回覆。齐冠廷也只轻轻拍了拍我的头,把我拥到了他的怀里,没有多说什麽。
我明白,他还是因为我不相信他而难过了。
在最後,我还是只能抱紧他,不知道该说什麽来安慰他才好……
我把自己扔向跟齐冠廷一起睡过的床,把自己埋进被单内,用力地深深x1了一口气,但是这张床,却没有齐冠廷的味道了。
不知不觉,也两个月了呢!
齐冠廷这两个月不知道有没有被C得很惨?依他那种与生俱来的小白脸特质,我想应该到哪里都吃得开吧?
说不定还会变成他们那一梯的头头。
基本上,大家根本就不担心齐冠廷过得好不好。
因为,我们都知道他会把自己顾得很好。
四老反而b较担心我有没有因为思念过度而得了相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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