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靠窗的位置，方砚寒拉开右边的椅子，我朝他颔首道了声谢，弯身坐进座位里，打开背包拿出课本和笔袋，感觉一道视线从旁边投来，略微转头，对上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睛。
方砚寒用手肘撑住桌面，左手握拳支着脸颊看我，清冷的脸庞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薄唇微微开合着，以无声的唇语说了几个字。
我摇摇头，看不懂他在讲什麽。
他放慢速度，用唇语又说了几个字。
我侧头靠向他，想听清楚他在讲什麽？
他唇角扬起浅浅弧度，竟然不说话了。
我疑惑地凝视他的脸，用气音小声问：「你在说什麽？」
他的脸慢慢靠过来，用气音笑说：「今天天气很冷。」
「无聊！」我狠瞪他一眼，翻开数学讲义，拿出自动笔开始计算。
写着写着，遇到一道不知道怎麽解的题目，我轻轻咬着笔杆沉思，忽然一张纸从旁边推过来，仔细一看，纸上写着那道数学题的算法，旁边还标了一个大大的「笨！」字。
我神sE不动，左脚自桌下悄悄伸出，踢了他的右腿一下。
隔了一下，我又遇到一道数学题，最後的答案竟然除不尽，方砚寒用笔指着第二条算式的一个数字，在计算纸上写着「乘法算错，你没带脑子出门吗？」气得我忍不住又踢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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