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是学校要导师发下去的东西,今天上课时我忘了带去教室,麻烦你下午发给同学。」唐老师将东西交给我。

        我接过手,「知道了,那没事的话我回教室了。」

        「等等。」

        「还有什麽事吗,老师?」

        他b了b我的手,「你的手怎麽又有伤了?」

        他是指钉书针留下的小孔,「因为昨天玩了钉书机游戏。」

        唐老师知道这件事,因此对於伤口的事我不避讳的说出事实。

        说到唐老师为什麽会知道,老实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猜大概是哪个多嘴的nV人告的状。

        记得有一次我被唐老师叫来导师室时,他直接问我伤口是不是因为钉书机钉的,当时我看唐老师已经知道事情原委,只是基於形式必须向我确认,既然他是明知故问我也就懒得解释,於是便老老实实的招了。

        但让我意外的是听到我的承认,唐老师并没有责怪我玩这样的游戏,反而一脸担心的关心我的伤口,他的反应让我着实讶异,也因为他这样的反应让我之後都不太瞒他事情,久而久之他对我的事也就都很清楚。

        不论是钉书机游戏的事,或是我和阿褐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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