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情对马磬言而言,向来就是场游戏,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她记得第一次在酒吧见到姜成瑄时,那人无害的眼神,会让人有种她是个被征服者的错觉。但当她看到nV人一个一个在她身边来了又去,来时的笑容与离去时的挫败,形成强烈的反差趣味。
虽然在心里早有了结论,但她还是好奇地想要验证自己的想法。她端着酒杯,坐到与姜成瑄隔着一张椅子的座位。果然没多久,姜成瑄便靠过来搭讪。如她所料,姜成瑄是个彻头彻尾的征服者,而且,不喜欢被征服的感觉。很不幸地,她自己也是。所以,她们从一开始就确定了彼此的调X不合,只能做朋友的份。
但是现在,马磬言连朋友都不想跟她当了。那个占尽便宜的家伙,真是让人生气。她不想承认这是种嫉妒,但却不得不承认,骄傲如她,竟也有嫉妒一个人的时候。
晚上,马磬言并没有加入她们的丰盛晚餐,宋清秋曾想过要去叫马磬言,但被姜成瑄拉住了,就连傅品珍都叫她别去。
「她肚子饿了,自然就会下来了。她是个rEn,该对自己的身T负责的。」傅品珍是这样冷冷地说着。
看着这样的傅品珍,宋清秋有种错觉,似乎下午马磬言惹怒的不是她,而是傅品珍。
下午她独自一人走回小屋时,姜成瑄和傅品珍就坐在小屋前的双人摇椅,正分享着彼此的温度。尽管海风挟带着Sh气与低温袭卷而来,但她们依然坐在这户外,享受和煦的yAn光。
当时,让她意想不到的是,第一个迎接她的,竟是傅品珍。她从姜成瑄的怀里跳下摇椅,喜孜孜地走向她,热情地问着晚餐的内容。宋清秋不得不怀疑,傅品珍真的把她当厨娘了。
她们没有问她为什麽只有她自己单独回来,彷佛从一开始就是只有她一个人出去似的,少了这些盘问,让她觉得轻松。因为无须对任何人交代任何事,她可以保有自己的私密,不用全盘托出得像个ch11u0的人一样,没有一丝遮掩。
现在那张双人摇椅上仍然坐着两个人,只是换成了姜成瑄和宋清秋。宋清秋依偎在姜成瑄的怀里,身上盖着毛毯,双手则被姜成瑄握在掌心之中。
「马磬言说她喜欢我。」宋清秋靠在姜成瑄的肩上,觉得这里是世界上最让她感到安心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