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也有善意的嘛。而且那是别人的事,你就不要这麽在意了。」姜成瑄安抚着傅品珍说。
「你最好记住这是别人的事。」傅品珍觉得姜成瑄根本就无法从宋清秋的事情里置身事外。
姜成瑄讪笑几声,没有回答。
「马磬言生病了。」姜成瑄在电话里,劈头第一句话就是这麽说的。
自从海边回来之後,宋清秋就没再接过马磬言的电话。想起那天冰凉的手,她匆匆地抓起车钥匙,对电话那头的姜成瑄说,「我知道了。」
没等姜成瑄再说第二句话,她便挂断电话。坐进车子里面之後,她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荒谬。她既不知道马磬言住哪里,也不知道为什麽要这样急着去看她。手机震动起来,她掀开背盖,看到是姜成瑄发来的电子邮件,内容是马磬言家的地址。她微笑着将地址记在脑海里,发动车子开出公司的停车场。
所谓的好朋友,就像游击手与一垒手,总能在打者上垒之前,站在垒包上伸出手,就有人将球准确无误地传进自己的手套里。
宋清秋站在马磬言家门外按了许久电铃,却怎麽也没有回应。正当她想离开时,对讲机上浮现马磬言的影像,「进来吧。」
推开虚掩的门,踏进马磬言的家,说那里是间仓库也不为过,而且还是没有屯积货物的仓库。家俱除了必备的工作桌和椅子之外,就只有一张大概是放松用的单人沙发。开放式的厨房倒是b较完整,至少冰箱、微波炉、烤箱之类的家电都有,但家俱也只有流理台前的一张高脚椅。
除了这些之外,工作桌後一整面墙的书柜,成了这间屋子最大的焦点。马磬言从书柜旁一扇镶着毛玻璃的门後走出来,肩膀上披着毛巾,长发还在滴着水。
「幸好刚才看到姜成瑄发来的电子邮件,知道你要过来。否则,这段时间本来是打定主意,就算是消防队来敲门,我也不开门的。」马磬言坐到工作桌後,一边咳着一边打开笔记型电脑。
「打扰到你了吗?」宋清秋拿起马磬言肩上的毛巾,轻拍着她的头发,拭去多余的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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