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教练将她放到地面时,她解开了腰间的扣环,走到和宋清秋隔着玻璃的地方,从椅子上拿起毛巾盖在肩上,擦去身上的汗水。从头到尾,她的视线没有离开过宋清秋的脸。而宋清秋似乎也不急着和马磬言说话,耐心地等着马磬言做完她想做的事。
站在外面的宋清秋随遇而安的气质,刺激到站在里面的马磬言。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刁难人家的人,为什麽自己感觉b那个人还烦躁?
她叹了口气,转身和教练说了几句话之後,回头看到宋清秋依然站在原地,她敲敲玻璃示意宋清秋往左边走。自己则拎起背包,走到那边的出口和宋清秋会合。
「你喜欢攀岩?」宋清秋替马磬言接过背包,好让她能轻松地喝水。
「只是工作需要。下一部戏有攀岩的剧情,这家健身中心是赞助商,也是拍摄的场景之一。我来取材的。」马磬言旋紧瓶盖,拿回自己的背包。
「你不问我怎麽知道你在这里的?」宋清秋看着马磬言冷淡的表情,原本要说的话也不知从何说出口,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经纪人这东西是世界上最不稳定的物质。好的时候,就像招财猫一样,让你财源广进。不好的时候,就像潜伏在你身边的J细,第一个出卖你的人就是他。」马磬言指桑骂槐着。
宋清秋笑了下。虽然马磬言明里骂的是自己的经纪人,将她的行踪泄露出去。但暗地里还是在谴责着同样身为经纪人的姜成瑄。
「那天的事……。」宋清秋缓缓地开口,但却被马磬言拦腰截断。
「我会负责的。」马磬言不太热血地说着热血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