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为什麽阻止我?」宋清秋想起被掳来这里之前的事。当时是气疯了,幸好傅品珍的吻让她的脑袋空白了一会儿,争取到了冷静的时间。否则,她真的会说出分手的要求。
「我不想让你走上我和瑄的老路。我们最大的坏习惯,就是太容易说分手。分了合,合了又分。说久了,就习惯了,直到腻了。可是,有一种疤痕,是在浅浅的伤口上,不停地撕下结痂,然後形成的。明明不是很深的伤口,却还是能留下伤疤。」傅品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再相Ai的两个人,只要留下疤痕,就很难再亲密无间。」
「可是……。」宋清秋的一句话就这样哽在喉咙里。姜成瑄和傅品珍的Ai情,即使她人在国外,还是能从姜成瑄的口中听到片面之辞。她总觉得,就算分了手,姜成瑄依然是Ai着傅品珍的。但是,这样的话,她却无法在这种氛围当中说出口。
仰望着上方的眼光蓦地黯淡了下来,傅品珍轻轻地阖上双眼,沉默不语。
在客厅里的两个人各自捧着杯茶,小口小口地抿着渐渐变凉的茶。
「为什麽清秋会对打牌这麽热衷呢?」马磬言百思不解,终於打破沉默不耻下问。
「这就要说到国中毕业旅行那次发生的事了。因为晚上老师不准我们出去得太晚,大概点全部的人就都回来了。小孩子JiNg力充沛,怎麽可能那麽早就睡。於是有人拿出扑克牌,带的人还不少,所以几乎所有的扑克游戏都有人玩。」姜成瑄抿了口茶,「原本我们都在玩很幼稚却很能炒热气氛的心脏病。後来大家喉咙都哑了,就有人提议说,那来玩梭哈吧。」
「没Ga0错吧?国中生玩梭哈?」马磬言张大了眼睛。
「同学家是开赌场的啊。有人教就会了。」姜成瑄挑眉看了马磬言一眼,给了个有什麽大不了的眼神,「清秋平常看起来温柔恬静的,一拿到扑克牌之後,那眼睛开始闪烁着绿光。」
「变身狼人吗?」马磬言躺在沙发上,尽可能地不露出惊讶的表情,免得又被人耻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