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问过马磬言接不接受,纪永葳就像生了根似的,每天都驻紮在马磬言家的客厅里。尽管马磬言没有点头,却也没有摇头,而小助理的工作项目就如cHa0水般涌进纪永葳的笔记本里。
除了收集资料之外,马磬言也会拨一两个场景给纪永葳练习。
「这个人的个X你研究过没?这麽热情的一个人,是不会说出这麽冷淡的对白的。」马磬言坐在地毯上,端起咖啡对着纪永葳的背影说。
纪永葳打开门,姜成瑄像泥鳅一样地溜了进来,还一声不吭地滑到马磬言的身边。
马磬言顺手抓着姜成瑄领带,对着坐在她对面的纪永葳说,「像这个人,拥有地痞流氓般的下流X格,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
姜成瑄学了声狗叫後,揽着马磬言的肩膀说,「我是吐不出象牙,但好歹我也能出口成章。成串的成语对我来说也是信手拈来的功夫而已。」
「好吧。算你还会说点人话,可是,劝你以後不要再乱用成语。免得把全天下的国文老师都给气疯了。」马磬言用手肘推开姜成瑄,不理会她,继续对纪永葳说,「保持人物X格的一致X,还要写出和人物X格相匹配的对白,是编剧的第一原则。」
「第一原则不是把剧本写完卖掉的吗?」姜成瑄从地上爬起来,又再缠着马磬言。
「如果做不到我刚才说的那点,写完的剧本也只是垃圾一堆,扔到地上都狗不理。」马磬言哼了一声,抬起脚踹开姜成瑄。
「狗又不吃纸,当然狗不理。要是羊不理,那才叫事情大条了。」姜成瑄趴在地毯上,从茶几下cH0U出一本戏剧原理随手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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