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珠从怀孕就没自渎过,此刻被这疯狂的快感打得天旋地转,虚虚地晕在他身上,捂着脸呜咽直哭:“孩子、孩子……”

        “宝宝没事。”崔恪拉下甄珠的手,怜Ai地抹去她的眼泪,轻声问:“珠珠喷了好多,舒不舒服?”

        许是红帐中郎君的美sE太误人,许是崔恪眼底的情意太真切,甄珠本想说句违心的话,到了嘴边神使鬼差地顺了他的意,小小声地说:“舒……服。”

        虽然这个人讨厌,但不可否认,他给的ga0cHa0美妙绚烂。

        甄珠的声音非常小,低头闷在他怀里说的。

        可崔恪还是听到了,抚m0她的头,夸道:“很乖。”跟梦中一样乖。

        缱绻的温情只是假相,甄珠直起上身,瞪着圆圆的眼儿质问:“你m0狗呢!”

        自家的狗崽就是从小被甄珠m0着狗头长大的,调皮的时候,捋一捋百试百灵。

        崔恪被甄珠冷不丁冒出的这句噎到无语,学问浅的人果然理解能力差,崔恪懒得解释,只作淡然:“当我没问,你还是继续jia0吧,不用说话。”

        甚至不想看到她的脸,崔恪提起她的腰肢,将yAn物cH0U出,甄珠以为他要放过自己,刚喜上眉梢,就被他翻转身子,攥住大腿,强迫她撅着PGU跪趴在他胯下。

        甄珠捞着纱帐往前爬,口中嚷嚷:“我不要后入!”

        “长了张好嘴,不入你入谁?”崔恪箍紧她的腰,一挺身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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