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夏老师您太君子了。」

        朱智勳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丝怜悯,彷佛他才是那个掌握一切的人:

        「对付帅帅这种迟钝的人,光靠暗示是没用的。您守着那些礼貌的距离、守着所谓的哥哥身分……除了感动您自己,什麽都改变不了。」

        夏羿辰面上维持着极好的涵养,看似云淡风轻,但握着纤细杯脚的手背却因过度用力而暴起狰狞的青筋,泄漏了他此刻被狠狠刺痛的神经。他抬眼看向朱智勳,眼底晦暗不明:「所以……你做了什麽?」

        「我?」

        朱智勳轻笑一声,身T微微前倾。他其实怕得要Si,怕自己太过强势会吓跑苏勳皓,但在夏羿辰面前,他必须把这场戏演得圆满,必须把自己包装成那个已经彻底越界、无可取代的人。

        「我也没做什麽。我只是……不像您那麽胆小。我不怕打破那个安全距离。」

        他目光晦暗,意有所指地看着苏勳皓空着的座位,语气极其暧昧,充满了暗示X:

        「夏老师,您知道吗?有些界线,只要大胆跨过去一次……哪怕是用点强y的手段,只要跨过去了,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他赌夏羿辰不敢去向苏勳皓求证细节。他赌夏羿辰这种绅士,听不得这些「脏」事。

        「您把他当易碎品供着,不敢碰、不敢m0。但我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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