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欧阳月,孙大友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绽开了一个极其得意的笑容。
他这辈子搞过的女人不少——幸福社区里那些如狼似虎的中年少妇,那些刚从乡下进城、什么都不懂的小保姆,甚至还有几个在附近职高上学、贪图他那点退休金的小姑娘。但那些女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眼前这个极品警花的万分之一。欧阳月这身段、这皮肤、这又倔强又敏感的反差,简直就像是老天爷专门为他孙大友量身定做的玩物。
必须让她永远成为自己的女人。这个念头在孙大友浑浊的脑袋里越来越清晰。他要在她那具丰满结实的身体上刻下永不磨灭的烙印——用他的舌头、他的手指、还有他那根憋了五十五年积攒下来的老根,把这个骄傲的女警肏成一条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母狗,让她心甘情愿地撅着屁股求他干她,让她那口粉嫩多汁的骚屄从今往后只为他一个人流水。
孙大友一边美滋滋地盘算着,一边重新爬上了床。他那双粗糙得像老树皮一样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从背后探到了欧阳月胸前,一手一个,抓住了那对刚被润体液浸透、还挂着油亮光泽的巨大奶子。
“吧唧——”
黏稠的琥珀色润体液在他粗糙的指缝间挤出淫靡的声响。那两只沉甸甸的白嫩巨乳在他掌心里被揉捏得变了形,滑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紫红色的乳头在他的大拇指下被按得深深陷进乳晕里,随即又弹起来。
“嗯……唔……”欧阳月半昏迷般地趴在床单上,喉咙里发出虚弱的呻吟。刚才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和失禁已经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现在连抬起手指头的劲儿都没有了。
孙大友揉够了奶子,右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纤细的腰窝,滑过那瓣高高撅起的肥臀,最终探进了她两条粗壮的黑丝大腿之间。两根粗糙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拨开那两片红肿外翻的肉瓣,插进了那口还在往外渗着白浆和淫水的骚穴里。
“咕叽——”
手指轻轻一搅,就带出了一大泡黏稠的淫液。
“小月啊,”孙大友把嘴凑到欧阳月耳边,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得意和贪婪,“大爷我这辈子,玩过的女人不下三十个,但像你这么极品的,真是头一回碰上。你这奶子,你这屁股,你这口又会夹又会喷水的骚屄,样样都是宝贝。从今天起,你这身子就是大爷我的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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