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我操也行,”孙大友低头拍了拍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发出“啪啪”的闷响,然后抬起眼,用那双浑浊的老眼盯着欧阳月,“那就吃我的鸡巴。用你这张小嘴,把大爷我吃爽了,射出来,大爷我也就没了力气干你。怎么样,公平吧?”
~~吃……吃他的鸡巴……用嘴巴……~~
欧阳月的大脑此刻已经没办法思考了。那该死的润体液还在她的骚穴和奶子上作祟,丝丝缕缕的酥麻感像蚂蚁一样啃咬着她的神经,让她始终处于一种既涣散又亢奋的状态。孙大友的话在她脑海里打了个转——“吃爽了就没办法干你”——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她不知道这其实是一个陷阱。她不知道对于孙大友这种老色魔来说,口交从来不是结束,而只是真正大餐前的开胃菜。她更不知道,一旦她主动跪下来吃这个老头的鸡巴,她心里那道“绝不主动”的防线就会彻底崩塌,从此再也无法说服自己是个被迫的受害者。
她只知道,如果非要在“被那根巨物操”和“用自己的嘴”之间选一个,后者至少能让她暂时保住阴道不被侵犯。
“真的……只要我把你吃出来……你就不操我?”欧阳月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颤抖着确认道。
“大爷我一言九鼎。”孙大友拍着干瘪的胸脯,面不改色地扯着谎,“来吧,跪这儿。”
欧阳月咬了咬嘴唇,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抖,膝盖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那双被撕破裆部的黑色丝袜还挂在腿上,每走一步都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双膝一软,跪在了孙大友面前那张满是污渍的旧地毯上。
这个姿势太屈辱了。她跪在地上,视线正好平对着孙大友那根高高翘起的暗红色巨根。那根肉棒近在咫尺,她能清晰地看到棒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闻到从那马眼处散发出来的浓重腥臊味。那味道和王龙王虎身上那种年轻男性的麝香味不同,孙大友的气味更呛、更浑浊,带着一股老年人特有的油腻和陈腐,但不知为何,吸进鼻子里后,却让她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异样的燥热。
“张嘴。”孙大友低头俯视着跪在面前的警花,心里的满足感快要溢出胸膛。一个小时前还穿着警服、坐在办公桌后面为人民服务的女警,现在正穿着撕破的黑丝袜、敞着衬衫、露着一对大奶子跪在他胯下。这种摧毁公权力的快感,比任何春药都让他兴奋。
欧阳月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她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胸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急促起伏,那对沾满润体液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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