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砚。
她想起很多画面——
他在她家,戴着耳机打游戏,却会在她起身倒水时下意识伸手护着她;她忙得一整天没回消息,他没有追问,只在晚上轻声说一句“辛苦了”;她需要空间时,他从不追着确认关系的安全感,却始终在她身后。
他没有试图“占有”她的时间、生活、情绪。
而是像是在说:
“在我这里,不用害怕被消耗。”
林蔚慢慢意识到一件事。
她并不是在“考虑要不要和沈砚同居”。
她真正思考的,是——如果同居意味着她仍然可以是自己,那她愿不愿意让这个人,进入她的日常边界?
答案开始变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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