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碎裂的家徽

        1.密室的困兽

        地下室的空气彷佛在这一刻cH0U乾了氧气。煤油灯的火焰剧烈摇晃,将福伯的身影拉扯得如同一只扭曲的怪兽。他那双布满老斑的手,在昏暗中缓缓张开,像是一张无法逃脱的网。

        「报警?」福伯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那声音像是锈蚀的齿轮在摩擦,「小姐,这座宅子的每一块砖头、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那个男孩的血。如果真相大白,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吗?你流着林家的血,这份罪孽,你也有一份。」

        林晓背靠着冰冷的石墙,x口剧烈起伏。她看着那个金属圆盘,那是她所有梦魇的根源。「我宁愿一无所有,也不要带着Si人的影子活着。」

        她猛地抓起佛龛旁的一盏厚重铜制烛台,狠狠地朝福伯脚边砸去。趁着福伯下意识躲避的瞬间,晓转身冲向那道狭窄的阶梯。然而,地下室的门却在「哐当」一声中从外面被锁Si了。

        「福伯,开门!」晓疯狂地捶打着木门,手掌传来阵阵刺痛。

        「小姐,就在里面好好冷静一下吧。」福伯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板传来,显得遥远而空洞,「等雨停了,我会亲自送你去车站。至於那只皮鞋和圆盘,它们会回到该去的地方。」

        2.影子的指引

        晓无力地滑坐在阶梯上。地下室陷入了令人窒息的Si寂,只有煤油灯偶尔发出的劈啪声。她看着手中那只沾满泥土的小皮鞋,眼泪不自觉地滴落在鞋面上。

        「宇凡……对不起。」她低声呜咽。

        就在这时,原本微弱的煤油灯火突然转成了诡异的青紫sE。墙角的Y影开始蠕动,那个在第六章末尾出现的矮小影子再次浮现。它没有面孔,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却让晓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影子的手指向了地下室最深处的一个巨大红木书柜。那里放着祖父生前最引以为傲的南山镇志。

        晓抹乾眼泪,扶着墙站起来,走向那个书柜。她凭着直觉cH0U出了其中一本封面全黑的笔记——那是祖父的私人日记,日期标注在1995年8月。

        日记的字迹凌乱不堪,显示出写作者当时极度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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