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不在於遗忘,而在於我们选择了遗忘。」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晓最後一点犹豫。她意识到,祖父并非这场「记忆修剪」的旁观者,他很可能就是主谋之一。他们为了保护她,或者是为了隐瞒某个更丑陋的真相,联手抹除了一个生命存在过的痕迹。
3.深夜的探访
午夜十二点,南山镇被浓雾笼罩。晓换上了一身深sE的运动服,带上强光手电筒,悄悄推开了後门。
她没有去报社,也没有去警局。因为她知道,如果连福伯和祖父都参与了这场掩盖,那麽镇上的官方档案恐怕早已被清理乾净。她唯一能相信的,只有那棵老樟树,以及被她封印在潜意识里的「身T记忆」。
夜里的後山安静得诡异,只有她踩在枯枝落叶上的「吱呀」声。手电筒的光束在浓雾中只能照S出不到三公尺的距离。
当她走到那棵百年老樟树下时,一种强烈的既视感让她几乎呕吐。她绕着树g走了一圈,最後在一处盘根错节的树根下停住了。
那里的泥土看起来b周围稍微松软一些。晓蹲下身,不顾指甲缝里的泥垢,疯狂地挖掘着。大约挖了二十公分深,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坚y、冰冷的东西。
那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饼乾盒。
晓颤抖着打开盒子,手电筒的光照亮了里面的东西:一个摔碎的变身超人模型、一张画得歪歪斜斜的寻宝图,以及一只沾满乾涸泥土的、属於八岁男孩的小皮鞋。
就在她拿起皮鞋的瞬间,身後的草丛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晓,你不该来这里的。」
一个陌生的、低沉的男声在雾气中响起。晓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柱晃过,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黑影站在不远处,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开山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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