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突然明白,原来马修的顺从不只是屈服於权力,也不只是畏惧於暴力,剥去顺从这个面具,底下净是对自己施加的xa彻底的无法控制的恐惧。

        他伸手触m0马修的x口,认真地感受那颗狂乱的心脏,连“砰砰砰砰”的跳动声也听得一清二楚。

        可是,明明自己的心脏,也同样跳得很厉害啊。

        赫伯特附上了自己的身T,与马修的身躯交叠,感受着两颗心脏的跳动。

        终於可以与这个人温存,所以自己才那麽兴奋,心脏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着,可身下这个人的心脏,却只是单纯地因为惊恐才快速跳动。

        想到这里,有些难受,也有些厌恶自己。

        赫伯特用嘴唇轻触马修额头的伤痕,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我不会弄伤你,但我必须抱你……很难说,但这有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事实上赫伯特没有忘记上次铩羽而归的不甘,伤口已经痊癒,伤疤却没有消失。曾经无所畏惧,无所顾虑,蔑视所有生命,但现在无法这样想。毕竟在战场上,所有的战士与将领都不知还能否像以前一样幸运,赫伯特也开始认真地思考这件事。

        “不过……如果我真回不来了,你就自由了……”,赫伯特不由得这麽想,“这麽说一定也让你很开心吧。”

        淡淡的语气让马修愕然,那像是嘲讽般可笑的话语,可猛然抬头,他却看到了赫伯特平静而认真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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