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了?想要什么?说出来。”

        林风絮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不说是吗?”心魔也不急,那只沾满她TYe的手顺着她汗Sh的腰线滑下,抚过微颤的小腹,重新来到腿心。只是这次他不再用手指,而是用整个手掌覆了上去,掌心用力压住那片Sh滑泥泞,缓缓地带着研磨力道去r0u动。

        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娇nEnG的花瓣和敏感的蒂珠,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更为磨人的刺激。林风絮忍不住呜咽出声,腰肢开始小幅度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去迎合那手掌的按压。

        “真Y1NgdAng……”心魔喘息着,俯下身,尖牙咬住她后颈一块细nEnG的皮r0U,不轻不重地碾磨,留下Sh润的痕迹,“隔着K子r0u几下就流水,用手掌磨一磨,就自己把b往上送……林风絮,你的矜持呢?你的端庄呢?嗯?”

        “一想到你白日里对我冷着脸,一想到你心里盘算着怎么厌弃我、嫌恶我、恶心我……我就恨不得……恨不得CSi你……把你C烂了……C得只会流水……只会叫阿遥……”

        “我……”她语不成调,脑子被yu火烧得一片混沌,只剩下身T本能的渴望。

        “说啊,”心魔催促着,手掌的力道时轻时重,时而整个压住研磨,时而又分开五指,用指缝去夹弄那肿胀的花蒂,“想要什么?不说……我就继续用手掌给你止痒。”

        “不……不……”

        她想去咬他,想去踹他,想从自己指尖刮出一道风刃杀了他。

        可那日巫山遥血泊之中濒临Si亡时她心中的绝望与空茫却再一次浸透了林风絮,她转过脑袋面朝巫山遥在的那一面墙壁,呜呜咽咽地反抗中掺杂了多少纵容与渴求,连她自己都要分不清楚了。

        “不?”巫山遥的笑声闷在喉咙里,很好笑似的把手掌转换回手指,戳逗出她一下一下更急促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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