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一桌子陆霖爱吃的菜,见陆霖也不吃菜一个劲盯着自己看,沈钰清心知他想问刚才的事,也不是想特意隐瞒,而是她有不能说的苦衷,至少现在不能告诉陆霖所有的事,也许在将来某一天,陆霖他会自己发现。
但实在是怕了陆霖追究的眼神,沈钰清便谎称自己是认识赵庆哲的,这才行了个方便。
陆霖听完皮笑肉不笑,后背懒懒靠椅背上,嗤声,“那你认识的人可真多,先是我父亲,连这花甲之年的赵县令都识得,两人关系好到直接干掉了上届院长,别说你们认识了,你要说你是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女,我都要信了!”
“我可去你的!”沈钰清被气笑,砸了他一脑门。
这对陆霖自然不痛不痒,他突然抓住沈钰清放在桌上的手,正色道,“那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沈钰清少有看他这般认真寻求帮助的时候,愣了下才道,“什么事?”
陆霖抿唇,“我想调查当年的陆家在江南的贪污案,想让赵县令帮忙申调当年赈灾的清单卷册…”
陆霖真正拿到当年赈灾卷册已经是好几天后,府衙的主簿大人亲自跑这一趟,送来卷册的时候陆霖正在课上。
几个课上无聊的公子哥儿,偷偷将一张画着绿壳乌龟的宣纸贴在陆霖后背,带头捉弄的就是陆大富家儿子陆翔,他虽与陆霖有着亲疏关系,但却极为看不惯陆霖的自大狂妄,加之前段时间母亲从陆宅回来就大病一场,父亲陆大富更是天天冲他发脾气,陆翔将这些账全部算在陆霖头上,既然来了一个学院,自然要让他吃点苦头。
有人来找,陆霖站起身就引得后边的同学哄堂大笑,上面夫子不明所以,刘尧倒是拼命给陆霖打眼色,陆霖从背上将那乌龟宣纸摸下来,淡淡看了眼后桌的陆翔,冷声奚落,“丑人多作怪。”
“臭小子!你骂谁呢?!”陆翔拍桌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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