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就拜托你了。”

        “嘿嘿……没有没有、”

        自从得了抑郁症以来,一直都很迟钝的姐姐,在给我讲英语的时候显得自信而优雅,一个不认识的单词,她信手拈来,就其发音,意思和用法侃侃而谈,还会提醒我不同题型的解题技巧。

        我情不自禁地感慨:“姐姐,你好厉害呀!”

        她腾的一下红了脸,连忙摆手:“没、没有的事啦。阿文也是很好的学生呢,听得很认真。”说这话时,她的眼睛不敢看我。

        我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好、好了,我们继续学习吧……”姐姐的声音因害羞而小得像蚊子哼哼,脸带着脖子一整片都红了。

        姐姐好可Ai啊,完全没有心思继续学了……

        姐姐还在认真给我讲题,我的心思却飘到了因为她俯身,宽松睡衣领口泄露出的春光里。

        因为在家里,姐姐没穿内衣,青春气息洋溢的一对jUR轮廓若隐若现,随着上下起伏,甚至能看到一抹粉sE犹抱琵琶半遮面。

        姐姐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虽然很害羞,但还是点点头:“如果是阿文,的话,你随便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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