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

        圣聆的尾音里,带着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被强行压制成冰棱的颤意。那不是疑问,更像是一种……失算后的轻微失控。他抬手,用拇指指腹缓缓擦过唇角——那里因方才脖颈受创,渗出了一线刺目的鲜红,在他冷白的肤sE上绽开一道惊心的痕。

        他做完这个动作,才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那双异sE瞳里的波澜被更深的冰冷覆盖。

        不对。

        他不该有“责怪”这种情绪。这不在“天道职责”或“除魔务尽”的逻辑里。这不合规矩。

        于是,几乎在擦去血迹的同一瞬,他为自己方才那丝反常找到了完美的、坚不可摧的基石,声音重新沉静下去,像雪落寒潭:

        “此处非你应涉足之地。离开。”

        没有使命需要背负的人,不该踏入命运的棋局。这不再是责怪,是基于绝对理X的驱逐。是他为自己方才那刹那失态,补上的最坚固的防御。

        “我……”卡特娜的辩解还未出口,异变陡生!

        一道粘腻的、裹挟着破空尖啸的Y影触手,自她视线Si角暴起,速度快到视网膜只来得及捕捉一抹残影——直刺她后心!

        “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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