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祝君君忽又想起同样没了踪迹的麟英。
蒋灵梧道:“抱歉,此前事情太多,我竟忘了答复你。金川与金溪找遍了福州城,却并未发现那姑娘下落,后来在城外也留心找过,同样半点踪迹也无。”
既如此,祝君君也只能作罢。
她是太吾,又不是捕快,总不能把时间都耗在找人上。若麟英的失踪真有蹊跷,那将来必有后续,她以逸待劳等着便是。
如此修整了两日,第三日便到了宿玉卿的生辰宴。
狮相门的总舵位于莲花山山顶,沿着曲折山路盘旋而上,远远就能看到那片气势恢宏的灰金sE建筑群。大门口两头雄狮足有四丈来高,用威严不容侵犯的目光俯视所有来到这的人。
说是小宴,可来得人真不少,大门两侧的空地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马车,就连广州城的城主都携夫人赴宴来了。
靳不忾亲自站在门口迎客,身边的弟子一趟接一趟往里头递送礼品,而院中早已宾客满座,更有颇具广州特sE的舞狮队正在表演节目。
靳不忾见到祝君君和蒋灵梧过来,并未做出和旁人不一样的区别对待,只对祝君君多说了一句,让她先去内院陪宿玉卿说说话。
左右祝君君也不认识这些宾客,便依言去了。二人见过后,蒋灵梧被宿玉卿借故支开,只留了个祝君君。
祝君君想起之前那次和宿玉卿的独处,对方说了许多不该她知道的大秘密,便以为这回宿玉卿又有什么了不得的话要和她讲,心里七上八下。结果宿玉卿只问了她一些生活琐事,聊了聊江湖八卦,只字未提岳星楼。
祝君君正要松口气,谁料面前这位盛装打扮的大美人忽然话锋一转,竟与她说起了当今皇室的Y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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