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蹟通常很短暂,且代价高昂。
我坐在ICU外的长椅上,浑身Sh冷。我下意识地想要握紧双手来抵御那GU钻心的寒意,但掌心传来的剧痛却让我瞬间僵住。
低头一看,才发现那双缠满厚重纱布的手正微微颤抖着,隐约又有鲜红的YeT渗透出来。
连痛觉都在提醒我,这不是梦。
然而,超忆症的大脑是不会放过我的。它总是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强行置换成那些异常美好的瞬间──
那个夏天,在校园的榕树下,那斑驳跳跃的光影。
???
那天我开玩笑地问:「予白,如果有一天你失忆了怎麽办?」
他笑得那麽好看,眼里彷佛藏着漫天繁星:「那你要给我机会啊。」
「机会?」
「对啊,不能只给我一次机会。忆安……我希望你给我七次机会。」他认真地掰着手指,一根一根地数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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